虽然是窝在前院,隔了一道二门。但一想到这么个恶心人就藏在自家宅子里,他就恨得牙痒痒。
绝不能轻饶!
幸好他不在的那几天,她去了赵西辞那,不然的话,他都不敢往下想了。
唉!
她一早就警告过,可惜没用。
有些人可怜,亦可恨。想救她们,人反过来牵着恶犬进屋,要咬他们一口。
“也好,你把青桃叫来,我和她说几句,问问她的意思。她年纪最小,反倒最清醒,我舍不得她,也心疼她。”
他点头,去东厢元宗房门外,客客气气叫出元嫂子。
元嫂子陪着新桃去见巧善,他不放心,就在门口站着,仔细听,留神防备。
青桃早就看穿了家人,愿意留下,愿意签下卖身契,安心留下来过太平日子。
和她当年是差不多的年纪,巧善看着心疼,柔声说:“你是个明白人,我就不啰嗦了。先前说的仍旧算数,到了十五,你想走了,只要和我说一声,我放你出去。”
青桃跪下磕头认主。
人走了,她不免感慨:“当年我怎么那么傻?”
“那是半智半明,方便我来拐骗,便宜了我!”
哄这一句话,伤感便跑偏了。
她主动伸手,他得意大笑,把人抱起来,仔细商量再买人的事。
“暂且不用,元嫂子勤快,把打扫的事都包揽了。做饭有我和青桃,横竖家里总是只有几个人,忙得过来。你说还有两位嫂子在路上,到时就更不用了。二月二
有些地方的穷人会赶在这天卖儿女或者自己卖身去做雇工
过完了才出这事,可见是上天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