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万一,赵东泰再把赵至忠的东西都拉过来,三人亲自动手,将它们翻了个底朝天。
占了半箱,被赵至忠珍藏的家信,交代了钱财的去处:赵家这人那人。
两姐弟气得不轻。
真要满门抄斩,多数人不冤,就连那个还在穿红的新媳妇都敢“托”叔叔为娘家人行个方便。赵至忠胆大又放肆,幸好干的是闲职,不然天都要被他捅下来了!
这些是明面上查得着的错,谁也不知还有没有别的。
为防万一,又把小厮叫过来,挨个询问,一点点翻他过去的行踪。
三人忙得昏天暗地、心力交瘁。
赵家禾风尘仆仆赶回来接人,婆子进去传信,他靠着柱子,美滋滋地等着,哪知先走出来的居然是赵东泰。
赵东泰朝他抱拳,说一声有事在身,就急匆匆地走了,很像心虚不敢见人的样子。
赵家禾满心期待,可是老婆见了他,只有一刻欢喜,随即便愁容满面说了赵家事。
心泡在醋汁里,酸得一抽一抽的,还得忍着。
他随口安慰道:“褚家既然管了这事,不可能不知情。打老鼠容易伤了玉瓶儿,不过是看在赵西辞那些功劳的面上,才没有揭赵至忠的底。你放心,褚大人愿意遮掩,就不会事后翻旧账,再和他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