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推开,皱着鼻子搞怪,故意问:“牙又痒了?”
“嗯。你帮我看看。”
“不要,我知道你是在哄我。”
他偷笑,这里不成就换另一样,手又钻进去找私房了。
早上送回“娘家”,让她有地方找乐子,他忙完了,再去接回来浓情蜜意。
这样的日子,正是“神仙也不换”。
但有些事,别人替代不了,他得亲自走一趟。
她叮嘱在外边要及早添衣,要注意饮食。他提醒她不要落单,安心跟着赵西辞住,就算是去净房也要叫上小五。
她收拾好了,把包袱交给他,乖乖地保证:“西辞事多,她忙的时候,我就在家待着,哪也不去。”
“不不不,一定要跟紧她。廖秉钧跑了,又去投奔了别人,我们要防个万一。”
“那会不会连累西辞她们?要不,我去乡下找个地方待一待吧?”
“不用,跟着她就好。只要跟褚家有了往来,在本地就成了皇亲国戚,什么都不用怕。她帮那些人牵线买粮食、药材,那位褚大人借了一队人马给她用,又匀了些护卫在她附近巡逻。”
皇亲国戚!
她听他提到这个词,莫名感到不安,小声问:“褚家这么威风,皇上会不会不高兴?我看那些故事里,一提到土皇帝,准要出事。”
他肯定地点头,嗤笑道:“坐宝座的人,和守着宝座转的人,久了都要疯癫。那位天子既盼着他能帮着平定天下,保全他的江山,又怕他太能耐,回头会掀翻他。一封两封捷报,看了叫人高兴,但好消息太多了,又让人眼热心焦。”
“功高盖主?”
他再点头,见她猜到了这里,便说了实情:“上回有个机会立功,我让出去了。一是要赶回来全心全意筹办婚事,二是为了保全自己:他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跟前能耐人多,战乱就是捞战功的好时候,我在这时候出风头,会挡别人的路,因此得罪人。他们有钱有人手,想要拿捏我们,轻而易举。我先在他面前露个脸,再等个绝佳的时机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