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小五,就只有萧寒回来了,也是她做主,一家人同桌吃饭。
吃完饭,她跟小五学辨药,等到入了夜,才有空搭理他。
她手里忙着裁布,嘴上不时冒出个“小五说”。
他凑到她跟前,托起她的脸,酸溜溜地说:“我娶妻,有她什么事?老跟着出出进进,没完没了。”
“不是你叫她回来帮忙吗?方才我和你说,叫你待她客气点,你没听见?”
呃……
巧善只当是外头的事太难,害他心烦意乱,并不生气,接着劝:“家禾,小五有心结,才会习惯扮男子。她本心并不愿意那样,我们把她当女孩看,她也好珍惜女儿身。”
“知道了。你怎么老为她着想,不为我想想?”
她拎起手里的料子,笑眯眯地问他:“你猜猜这是谁的?”
“我!”
她摇头,歪着脑袋,一本正经说:“再猜。”
还猜什么,心都要碎了。
小五排前边,赵西辞排前边,还有谁?这色,这样式,都是男人常穿的。
他只能往好里想,不情不愿答:“是小五吧?做得很好,料子好,颜色好……”
她再摇头,实在憋不住了,笑着纠正:“小五穿新裙子,用不着这样的。你看看这长短!”
她将它完全拎起来。
很好,长到她必须站起来。
“小鬼头,敢哄我玩了是吧?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就忘了你禾爷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