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摆着四碗四碟,早预备在那了。
还得慢慢来。
他不敢逗狠了,只贴近点,摘下衣衫,预备好袖管,一面帮她穿,一面说:“我做的,贤惠吗?”
她转回来,定定地看着他,“家禾……”
“嗯?”
“我给你做新裤子,再做大点,多做几条。”
他乐不可支,捏着她鼻尖轻摇,“你这是在调戏我!”
“啊?”她不觉往下瞟了一眼,又赶紧抬眼看他的脸,认真解释,“我没有坏心思,你贤惠,我也要贤惠。”
“可以有。”
“什么?”
“坏心思!上回我们说过的,可以是你欺负我。”
这欺负不是那欺负。如今她听得懂了,先做一鬼脸,再垂头系扣,提醒他:“可不兴这样,叫别人听见了,不尊重。”
“你放心,没别人的时候才这样。”
他把石榴塞到她手里,怂恿她:“昨晚你说要看,我特意找出来了,看吧。”
大白天的,更羞人。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