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用不上玉石俱焚,援兵很快赶到,协助护卫收拾了这些人。
赵东泰和庞源祖到赵西辞跟前回明了情况,扭头去找巧善。
赵西辞暗叫不好,特意打岔。赵东泰坦坦荡荡问:“王姑娘去了哪?赵家禾攻城时立了功,受了点伤,应该告诉一声。”
巧善藏不住了,从马车后边钻出来,急道:“他在哪,伤得重不重?我能不能过去?”
赵东泰蹭蹭鼻子,抓紧说:“轻伤,被流矢擦伤了胳膊,不要紧。听说县太爷和王尚书的家眷都在寺里当人质,还得去那边营救。只有赵家禾进过寺里,褚……褚家那位国公爷来了,要留他帮忙,因此没跟着回来。那边又带来了一大队兵,拿下那座小庙轻而易举,无须担心。城里都是自己人,我们即刻过去。”
巧善失魂落魄,恍恍惚惚道了谢。
婉如扶她进马车,众人围着她安慰,她点头,到底不放心,摘下藏在衣服里的菩提子,拿在手上来回捻。
有了人马,办事确实容易。这支长队还有一半没进城,就有人打马追来,高呼自己名号,越过护卫冲到了马车这。
“家禾!”巧善早就站起来等了,看到人,喊完这一声,立刻大哭起来。
赵家禾心疼得不得了,遗憾那会没多长两双眼睛,后悔太心急,只顾争面子,才会中这一下。
好好哄吧。
说一箩筐,不如做给她看。他打算抬起马车架让她看到自己雄风依旧,她总算安心了,拉着小臂,不让他碰任何东西。
这几天来回折腾,把人都熬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