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辞劝身边人稍安勿躁,她安然留在原地休息。
梁武来回走动,不时安抚,赵东泰也提着剑在人群里穿梭,谁乱动骂谁。
到了日映时分,总算回来了两个。
这里边没有赵家禾,巧善心急如焚,赶紧跟上去听消息。
带来的是好消息,昨日遇险,庞源祖沿路留了记号,特意落在后边发了信号弹。这个管用,有褚家的人看到,传了消息去金安,真的有援兵在赶来的路上。探路时遇上了一小队,说那边有一处适合藏身的深林,他们凑一块去探路,叫他们先回来报信。要是顺利,在林子躲上一日半,等着援兵来接,好过在外头乱碰。
眼看赵东泰又有嫌话要讲,赵西辞和巧善提早看向了他。他闭紧嘴,撇头看向野林子。
梁武也有疑惑,赵西辞笑道:“褚家行事稳重,不会轻易出头,没有十成的把握,便没有提早说出来。”
难怪昨晚看着像有话要说,还以为他们也有散伙的心思呢。
那两人抬回来三头野猪,最大的这头也只有几十斤,小的这两头比狗大不了多少,但好歹能添一口肉。
赵东泰来了兴致,要梁武带路。梁武不敢丢开职责,摇头,怕他纠缠,挑了个让他忌惮的借口:“我答应赵家禾替他照看王姑娘,一步不能离。”
果然偃旗息鼓,又去沟里蹲着了。
梁武失笑,脚下轻快,巡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