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善刚松口气,婉如又过来了,请她去马车上休息。巧善刚要拒,她先说明了是后边闲着的马车。
婉如怕怠慢她,嘴上带笑,但看起来很是伤感。
巧善脑子一热,拉住她,贴到她耳边,小声问:“是小产了吗?”
火把、灯笼、圆月,三光之下,婉如冷脸冷目清晰可见。
巧善忙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怕吵到她,才不敢上去打扰,没有别的意思。我听人说,此时要万分小心,头一个要防热症。你煮些茶水给她洗,多滤几遍再用。你们带了什么,有鸡蛋吗?借个灯笼给我,我去山上找找还有没有金银花
天然抗生素
,有时秋天会开第二茬,先前我好像见过,拿它煎水蒸点鸡蛋给她吃。这是前辈教的方子,我不懂其中药理,横竖都是好东西,吃了有益无害。”
“车上就有!”婉如扣住她的肩,覆在她耳边放狠话,“绝不能说出去!”
巧善知道保证再多,她也不会安心,只说:“我也是女人。”
婉如轻叹,手下滑,挽着她胳膊送她上马车,去前边交代几句,又回来陪着。
她坐立不安,巧善也不自在,摸出算盘拨两下,又怕吵得人家烦,只好挑明了说:“我不怕鬼,你去前边帮忙吧。赵姑娘问起,你就说我喜欢一个人待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