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昕羡慕他们夫妻情深,但没了嫉恨,小声说:“要是早些认识你就好了。”
早就认识了,不过你性情高傲,连翠英的妹子都没放在眼里,怎么会对我上心?
“一切自有天数,不要总想着从前如何如何。去了何家,你改一改性子,跟他们好好相处,不要叫何夫人为难,彼此扶持,长长久久地走下去吧。”
何参将想下一大注,蠢蠢欲动。何家将来如何,巧善说不清楚。既然这是她们无力改变的事,没必要这么早说出来,徒增烦忧。
赵昕听进去了,点头道:“好。你放心,要是你们这趟成不了,我再想办法帮忙打探。”
“行。”
巧善想起何家还有两个小姑娘,便试探着问:“你知不知道赵昽……卑劣下流?”
赵昕皱眉道:“太太极少说人不好,但一直叮嘱我们不要跟他接近,只是没细说为何。我本就烦他:这人油腔滑调,实在讨厌。”
“你也要提醒何家的两个小妹妹。”
“你是说……嘶……”赵昕面如土色,惊道,“那兰青是是……真是他害的?兰青替赵昉跑腿,给老不死的送暖帽,再没回来。听说昏睡在家庙附近,太太很疼她,叫人去请大夫,拿人参灵芝为她吊着命,可惜花了大把的银子也不管用,醒来后只会胡言乱语。这事也太怪了,她生得不算好,还是个小孩模样,因此谁都没往这上头想,只当是撞客
撞鬼中邪
了。”
巧善听家禾提过这个人,点头道:“就是他造的孽。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该!”赵昕想到了何家的两个妹妹,懊恼道,“天呐,我怎么不早点交出来?”
事已至此,再懊悔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