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娘!
她摸了摸腰间,拿定主意,走到门口,叫了他的化名。
赵家禾暗骂一声晦气,没舍得立刻丢下巧善,看着她写完这一排字,才迤迤然出去应答。
他憋得住,赵昕忍不了,早到了门外,瞥见屋里人正放下笔,见她如此悠闲,心中更是不忿,干脆不往西间去了。她直接迈进来,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有带何参将印鉴的书信,你拿过去,他们自然认得。”
赵家禾越过她,看向巧善。
巧善也在看他,两人视线交汇过,她略点头,将字帖和砚台往边上挪,腾出半张桌子,再请赵昕坐。
赵昕没有坐下,回头下令:“关门!”
赵家禾关了门,大步走到两人中间,将巧善挡住,站定不动,冷声问赵昕:“东西在哪?这会拿出来,我早些去送,今晚你能赶上吃团圆饭。”
赵昕摸上腰带。
赵家禾转身避着不看,却听身后人说:“你不在的时候,她想逼死我,好取而代之,冒名顶替我嫁进去。家禾,你拿着它,勒死这贱人,我这就告诉你东西在哪。”
他早已转身,嘴角带笑,望着面前这个死人。
巧善听到前半句就站了起来,及时拽住衣衫阻拦他,耐心等到她说完,才问:“赵昕,你为何心心念念要伤我杀我?”
赵昕不理会她,只说:“赵家禾,你动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