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清,但等不了了,把人抱起,再转过来些,面对面坐着,而后捧着她的脸不让躲, 立即贴上去,绵绵密密地亲吻。
麻,是酥麻的麻,是痛快到要炸的麻。
她在抖,他也在颤,受用着眼下的甜,贪心地想要更多。
她紧抓着他的衣襟,一直在用力往下拽,像是害怕坠入深不可测的渊。
别吓坏她,悠着点!
他虽这样想着,停了却不想放,嘴按在她唇上,不肯退,从左嘴角到右嘴角,又是几个来回,这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她刚要说话,他又贴上去。
“别……”
他这副样子,像要把骨头唆干净的饿狗,馋得吓人。她谎忙扯了个借口:“我们说会话。”
他知道自己过分了,把脸埋在她肩上躲笑。
这样认真抱着,是第一回 :胸膛贴胸膛,头颈交错,锁得紧紧的,彼此依靠,交融,好像谁也离不开谁。
她觉得很好,腾出一只手抱住他的头,小声叫他名字。
赵家禾,家禾,这名字并不好,可是他太爱听她喊这一声了。在八珍房的那些夜晚,听上一声,不论有多少烦,多少累,通通散去。
虽说唤夫君更亲昵,但家禾也不错,先这么着吧!
第87章 难
两人真的说起了话,她说了明早吃的喝的,他说往北要经哪些地。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他特意停下来细细描绘,说到她高兴了,就能编个借口再亲一亲。
一回生,二回熟,五六七八回就熟得很了,他一撅嘴,她猛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