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她在园子里听了一出荒诞戏,那男人一会说要亲一下他的小乖乖,一会哀求:心肝肉,好歹让我吃一口……
她稀里糊涂惦记上了要跟他亲个嘴,尝尝是什么滋味,才知道为何会那么招人惦记。后来有一回,她心急,问梅珍几时才能沉甸甸。梅珍拉她到角落,神神秘秘说等夫妻亲了嘴,种好娃娃,胸脯自然就成熟结果了。这把她吓坏了,万幸那天胆子不够,没亲上,不然没成亲就种出个娃娃来,名声全坏了。没法一块偕老,没准要一起沉塘。
“哦。”
“你听我的,准没错。”
他故作老成,揽着她的腰往火堆那走去,起了贼心的手悄不留地下滑,借落座的机会,顺势滑到腰上,在那稍微用点力,让她自然而然地靠过来。
两人依偎在一起,互相问过冷不冷,只是简单一句,竟莫名其妙笑起来。她靠着他的胳膊,仰起脸看月亮,又感慨:“今晚的月亮真好啊!”
他笑着问:“前儿那个不是也好吗?”
她嗤嗤笑,有理有据地答:“这个好,那个也好,都好。我们在一块,月亮个个好。圆的亮,这样淡淡的,也好看。”
“嗯,我觉得今晚的最好,像你。”
干净,谦逊,温柔,还有独特的沉静美。
她又笑。
他悄悄将腿盘好了,告诉她:“练功的人都这样睡,你坐上来,靠着我。”
这样不好吧?
“我长了不少肉,沉,久了腿麻,腰也会累。”
“不会,睡惯了,稳稳当当。你瞧庙里的菩萨,是不是都这样,我能坐更久。”
一吹牛就变得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