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如今什么都没有,嫁我最自在!”
她用力点头,这会笑得真心,“是啊,最自在。睡吧,明日挑个好时候,去船头看看。”
“好。”
他乖乖地换回到凳子上,闭着眼说:“你想做的事,都能去做,你想看顾的人,我都会照应好。”
“家禾。”
“嗯?”
“我真的行了大运。”
“你说的没错,哈哈……”
大暑天出行的人不多,船上的日子清静。两人穿着朴素,行事不张扬,即便同进同出,也没人瞩目。
这和上回有不同,她没了要时刻紧绷的差事,有大把的时间自行安排:想躺就躺,想拨算盘就拨算盘,没有带纸笔,找烧灶的人要了几条炭,在草纸上计数也是一样的。
左手累了右手上,右手酸了换左手。
当年能一眼数出三十七枚银锞子,如今打算盘也是一样,当她专注做一件事时,眼睛特别利,手头特别准,至少他没见她出过错。
他当即承诺:“以后我们做的买卖,全经你的手过,不必额外请先生,他们不如你可靠。”
“那……跟你的人,会不会不服?”
谁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