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周有才那老家是你给安排的?”
他点头。
她很感动,颤着声说:“家禾,你做了很多……你才是最好的人。”
“别,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是为你做的。”他深吸气,接着往下说,“今儿没喝酒,有些话,压着一直没说,该说了。我……”
这些要紧又要命的话,他备了许久,也背了许久,可惜天公不作美,刚起个头,身后就接连轰隆响。
打雷了,干打雷,雨还没来,但身子逮着这个时机,很不讲义气地退缩了,弹起来奔向院中,连衣带竿举回来。
屋檐下吊着绳子,她走出来,帮忙把竹竿两头串上去。
竹竿挂在半空,随着突如其来的大风开始晃。
她就在身边,他抬手,像在县衙时那样,搭上她的肩,将人往这边带。
她顺从地靠过来,贴在他胳膊上,善解人意地抢着说了:“有风有雨,我们都一起。”
他大喜,附和道:“没错,我要说的就是这话!”
风越刮越大,吹得衣衫鼓鼓的,暑天的燥热被吹得没了影。他松手前,轻拍了一下,“回屋歇着吧,关上门,不要操心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