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留预备了火盆,他拎着她“飞”过去。小五端了艾叶水,让他们洗手洗脸。
饭菜早就预备好了,这天气,放久了还是热的,几人都饿了,先狠吃了几口才说话。
巧善等他们聊完大事,才问:“那剔齿纤真能撬锁吗?”
“没错,好用,多亏了它救命!”
他这话一出,冯稷和小五立马转头看过去,仿佛见了鬼。
他压根就没被关在虎头牢,也没用上那银三事!
小五刚要说话,被他的眼神镇住,只好憋回去,垂头夹菜。
巧善也在夹这份拌豆芽,眉开眼笑道:“这天太热,还是吃这个最爽利,小五的厨艺真好!”
小五抬头看她,再看向他,心里五味杂陈。
人都累了,吃饱了就犯困,散开各自梳洗睡觉去。
东屋吹了灯,赵家禾又在屋檐下坐了会,估摸着她睡熟了,才走到磨盘那,与冯稷商量起接下来的计划。
那些人把他押去三堂,关在西花厅,兴许想的是只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安心。这跟派三个人上前重复搜身是一样的,看似缜密,实则是画蛇添足,反倒方便了他。
他们搜他,他也能趁机挑用得上的东西拿,自己身上还藏着金刚丝,脱身轻而易举。
他不能再毫无防备,任由别人追着打,所以没有急着逃走,兜一圈,又绕回去待在房顶上,听听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