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甲眼见威胁不管用,立时掉头去禁卒房拿钥匙,单留下一个看着场子。
姐弟俩失了财,一个痛哭,一个埋怨,又吵起来,转头一齐哀求剩下的人还钱,被骂被威胁,一个子儿也要不到。两人绝望,弟弟气愤,扑上去纠缠,被追着打,实在无路可逃,推开门往牢房深处去了,没一会又被拖拽回来。
这监探不成了,篮子被收走,人被轰出去。
小五按捺不住,刚出县衙就说:“进不去,不知道他在不在里边。里边还有一间房,砌了墙隔开,没封顶,留了尺宽的缝透气,里边又潮又难闻。门上挂了锁,总不好错过这趟,我将那几副银三事一把抛了过去。”
巧善点头,等到走远了才安慰他:“有锁反倒好,关在里边的人,脚上锁着几十斤的大铁球,手上的链子钉在墙上,指定跑不了。那些人图省事,先前门上不带锁。这会子上锁,那就是关了要紧的人。家禾耳力极好,外边有动静,一定会留神。”
“他知道是我们吧?”
“他知道。”
她嚷了个小英,他一定知道。就算没听见这个词,他也会想尽办法自救,绝不会错过任何动静。
到了街口,她停下来,告诉小五:“你去找冯稷,你们会武功,留在这接应他。我要去个地方。”
小五不再怀疑她,急道:“你要去赵家?”
“是。我去找个人,问一问。”
小五迟疑道:“你跟谁交情好,能请到他家的老爷帮忙吗?我跟你一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