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稷气道:“你他娘的能不能好好说话?要不是姑娘好涵养,我早将你丢出去了!你这样无理取闹,倘若禾爷在这,必定要剐了你的皮!”
再这么闹下去,谁也冷静不了,什么事也办不成。
巧善直言道:“小五,我知道你重情重义,担心他才失了神智,可你不能一再拿我们出气。你愿意怎样便怎样,随你,你想让他失望,那就去犯蠢吧,别在这碍事。冯稷,放开他!”
她不再理会小五,转头看向冯稷,小声道:“那天你和我都在,唯独定了他的罪,这里边有文章。是缉拿归案,不是当场击杀,我猜这是要拿他去交差,我们还有机会。”
冯稷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衙门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上头必定要追查,那几位老爷担不起这么大的责,商量来商量去,就往他头上推。早些年,我爷爷他们就摊上过这样的事:衙门里的账对不上,几位老爷一商量,叫我们镖局押送假银子,而后半道来劫。话扯远了,我这里还有个担忧,禾爷曾说这天下不太平,你说会不会是……”
他迟疑道:“那些人不肯善罢甘休,又来了。”
跟她想到一块去了。
巧善也点头,小声说:“你记不记得那牢房里还关着锁大铁球的犯人?”
冯稷点头,告诉她:“那是虎头牢
关罪大恶极死囚的特别牢房
,县丞……罗滋说已查明那人害了十七条人命,本该就地正法,只是还有些悬案可能也是他犯下的,上头有意要亲自查办他,这才押着没动。你是说,他们会把禾爷关押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