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禾急不可待,大步朝那边那边的台矶奔去。
书办转过身,竟是满脸泪痕。
这事不对,他立刻往后退,但来不及了!
大网腾空罩下,四方都有箭矢飞来。绳结处坠着数不清的铁球,沉甸甸的,他要背着它躲避这些箭,要想办法割开丝网挣脱,纵有八只手,也应付不来。
一只箭插着他的耳朵而过,只有痛,没有裂。
箭头是钝的!
只要能活,那还有大把的机会,拚个半死不活再被拿下,没准要连累他们,实在不划算。
他心里有了数,不再做无谓挣扎,从划开的破口处扔出匕首,单膝跪下,认了输。
有了这当啷一声,对方果然叫了停,立刻有人拥上来拿他。
书办跪行,先朝领头的人磕头,替他求情。
那人一脚踢翻他,冷哼道:“有你什么事,滚下去!”
书办没滚,飞快地斜向前爬两步,捡起匕首,不等人冲上来抢夺,就干脆利落地拿它抹了脖子,只留下一句:“禾爷,我先行一步,到了下边再赎罪。”
既然不是贪生怕死,必定是受了要挟,赵家禾恨不起来,抬眼,冷冷地看向该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