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禾白了他俩一眼,没好气道:“廖家嫡枝只有这一位千金,爱若珍宝,又是将门之后,自然傲气些,并没有别的毛病。沾上祸事,去了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够惨了,不要拿来嚼舌根。人来了就来了,没存祸心,就当她是个过客。有什么,就做奸细处置,还用我细细致致教个一二三吗?”
“明白了,吃菜吃菜。”
小五还想说什么,萧寒一筷子鹅肉堵到他嘴边,总算消停了。
第70章 她们
烧的热水不能浪费,先前他就和巧善说好了,一会要洗头。
从前没外人,共处灶房就共处了,眼下不好再这样。他打发小留进屋去,将杌子凳子搬到院子里,就着月光洗。但这回不一样,他洗,她只管帮忙浇水。
那屋鼾声此起彼伏,个个震天响,万马奔腾也不过如此。
她觉得新奇,频频看过去。
他嫌道:“一会我拿泥巴糊起来。”
她窃笑,劝道:“不要紧,夜里不吃茶,就睡得香,吵不着我。你跟他们挤一块,睡得着吗?”
他独占一梁,不跟他们挤。
“能睡。嫌不嫌这里人多太吵?”
“不吵,这里很好。”
他选在这里落脚,必定有他的考量,她只有刚来时有些不自在,这几天住下来,他们从来不胡乱打扰,为人又可靠,她已习惯:把他们当作家人,就不会时时想着男女之防了。
“那书办传了信给我,说就是这一两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