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说话的人,谨慎地半说半隐,即便墙外有高手偷听,也会听得湖里糊涂。
说完了正事,可以放肆了。不过,赵家禾定了规矩:每回四壶酒,多一口都不行。小五抱着那青釉四系壶
这种壶容积不小,高的有四十厘米,腹径也大。
不撒手,非要借斟酒来表达感激之情。
张麻拐一听他说话就哈哈笑,果然,他给其他人都满上,仔仔细细倒到再不能多一滴,到赵家禾这,只剩了个碗底。
“别着急骂,先听我说完。”
萧寒帮忙按住了人,小五一身硬骨头,照样有理有据:“我们这些臭男人,喝到烂醉也不要紧,随便往哪一倒,睡茅坑也不怕熏着别人。”
张麻拐骂了句娘。
“你不一样,多喝两口,隔壁那小祖宗看你浑身酒气,恼不恼,揍不揍?”
赵家禾横他一眼,不客气地骂:“吃你的屎去!”
“我可是一片真心为你好,看你夜夜独守空梁
没打错字,每天在房梁上守卫
,多苦啊!我都盘算好了,这酒,让我们几个喝,醉得死死的,保管不碍事。那锅里烧着热水,一会你去烫一烫,刮了皮毛,白白嫩嫩进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