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等到那时候吗?冒名顶替是死罪,他们占了县衙,闹这么大阵架,绝不是活腻了想找死。你要等到倭寇或是叛军进了城,封门屠杀时,盼着飞鸽来信?”
冯稷迟疑。
“也罢,你慢慢想。我不想再啰嗦,只一句:趁早把家眷送出去,就当是出门走亲戚,过几日再回来,这总能行了吧?”
冯稷忙不迭点头,见他满脸不耐,忍不住问:“你今晚就要走?”
“还有事要办,明日午后。一会我要进去,办最后一点事,你先回去交代家眷,安排好事宜。人定
亥时,21-23时
时,再替我站一哨。”
他摘下钱袋子,托在手上掂了掂,拍在冯稷身上,“这是工钱,你该拿!”
冯稷感激不已,痛快接了,拍着胸脯说:“好!初刻
这个时辰的0-15分
我去后门那等你。”
“去吧!家事要紧。”
事还有更古怪的,他特意等到半夜才往里边去,闲野居仍旧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