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巧善想起八珍房这些人,还有青杏她们,跟着惋叹。
有鸡有鹅还有羊,一屋子人挤着坐,热热闹闹,像过年似的,都只说吉利话,欢欢喜喜吃一顿。
赶在宵禁前收了场,梅珍送她,周有才不放心她一会单独回家,跟上了。
家禾明面上没送,实则她一进赵府后门,就瞧见他在前边梧桐树下蹲着,听见动静后,装没看见她,起身在前边走。
步子慢,步子稳,影子长得刚刚好,黑脑袋正好落在她左脚旁,像伴着她一块走似的,一直到了园子入口才分开。
她同肖婆子说一声,肖婆子打着哈欠跟上来。她进去,婆子上锁,回门房关门睡觉。
院子里静悄悄的,往常陈婆子早打起了鼾,和甘旨房黄婆子一唱一和,可这会那屋竟然还亮着灯。
“陈妈妈,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这就睡了,衣衫破了个口子,缝两针。”
“那好,小心烛火。”
“知道了,你快去睡吧。”
缝补多半是借口,这样的日子,她见别人家热闹,心里不好受吧?
那黄嫂子呢,回了家,想起死去的家人,只有眼泪相伴,也是凄凉。
巧善抬头望天,月薄星稀,它也冷冷清清。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