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才说有一回瞧见秀珠在西大街逛,悠闲自在,姜杉不在,是……丁二跟着。早该告诉你的,怕你伤心,唉!你说人怎么能这样?上回去看她,她还不搭理人呢,我看她恍恍惚惚,心疼不已,哪里知道这是装的。”
巧善紧紧地扣着手里的筷子,面无血色说:“也好,少个牵挂也好。”
“你别难过,她也不容易,生在那样的家,只有丁二会多看她一眼……还有姜杉。”
“我知道了,那是她的事,与我们无关。”
梅珍如释重负,大声应道:“没错,是这个理儿。我会告诉姜杉,说她人好了,不用浪费钱买药,总不能欺负老实人。”
巧善回头望着她,用力点头。
“那我走了啊。”
巧善再点头,送她到大门外,看着肖婆子落了锁再回来。
她刚坐下摸出信,身后就有了动静。她吓了一大跳,立刻奔向刀架,好在很快听到了第二第三声。她迫不及待冲过去,推开窗,委屈难过全涌上来,哭着说:“你怎么回来了?”
“早跟你说好了,是你给忘了。快别哭了,用不着上大礼。”
他轻松翻进来,边说顽话边递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