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马神医?”
“是的,人在门房那等着,他叫你亲自送过去。”
“好!”
那年在圆缺寺,她看太太气色不好,衰老得吓人,原来他也发现不对劲了。
马无名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从头到尾无话,既不客套,也不提及为什么愿意来,见到她就起身,点头致意,然后跟上。
巧善怕他不自在,特意说了三遍“太太是个极好的人”,他也只是点头。
一路畅通无阻,马神医连同她,一块被请进去。
马神医须发雪白,就在会客厅看脉,不必遮遮掩掩搞那些虚的,实打实地摸到了脉。神医停手,在纸上写字,太太仔细看着,不时点头。
众人屏息凝神等着,只等来了神医摇头。
翠珍捂住嘴,仍旧哭出了声。
大太太伸手,拍拍她安抚,和颜悦色对马神医说:“您老人家辛苦了,这老毛病拖了几年,是我自个耽误了。”
如果不是死期将至,她也不会昧着良心去逼迫一个好人。这都是命,她早就认了,只是没想到,面对面坐那一会,对方竟看出端倪,不计前嫌帮她请来了这位可遇不可求的好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