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说的,她爱干活,干活心里踏实。有菜挖,看着篮子里的好货越来越多,特别有滋味。
“……巧善……”
她停手,仔细听了听,确定是有人在叫她,但不是她想听的声。
喜没了,只剩愁。
她装没听见,捡起篮子,飞快地藏到大石头后边,弓着腰,在草上蹭干净鞋底,而后专挑石板走,偷偷地溜了。
赵昽一听那个善字就发楚,嫌道:“旸儿,你小点声,闹什么呢,仔细你娘听见。人就在这里边,总能找着。”
赵旸怏怏地嘟囔:“好些日子没见了。母亲总不让我出门。五哥,你又在找什么?”
“寻春之芳华,踏青之生意……”
“文绉绉的,怪没意思。这里的花开得不好,园不成园,苑不成苑,京里的,省里的,哪处的园子都比这里好。”
赵昽嗤笑,撇嘴道:“委屈你这个体面人了,怎么还不走?”
“我……我舍不得这里的人。”
蠢货。
“舍不得就去问,去要,你娘只有你这一个儿子,心肝宝贝要的人,哪舍得不给?”
“我娘那不好说话,她总不理我,只拿一些哄人的话来吱唔,我先等我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