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旸高兴,又把另两只也捧起来给她看,念着上边的字,说着含义。
一样的材质,一样的新旧,那这里边会不会也是宝贝?
赵苓是个蠢货,想必他只看到了“鹿鹤同春”,便以为只有这件值钱,还是她的旸儿聪慧,全给她拿了回来。
早知如此,何必浪费那么多工夫去应付那臭丫头。
哼,等她腾出空来再收拾她。
崭新的箱子,崭新的铜锁,又厚又重,轻易撬不开。东西到了手,她满心欢喜,但这样收着又怕夜长梦多——赵苓是条贪心狗,保管闻着味就来了。
赵旸一走开,她赶紧叫人把多的两只箱子送进耳房锁起来,这一只最要紧,留在伸手可得的地方才好,用观音兜罩住,藏在衣柜里。
碧玺最懂她的意思,一早就把巧善带到没人的西厢问话去了。
巧善一问三不知,眼里有劫后余生的窃喜。这阵子她没出去过,时刻都在眼皮子底下待着,应当传不了消息。
碧玺盘问了几遍,找不出一丝破绽,照实回话。
五太太得偿所愿,本该高兴,一想到先前阵子在这小婢身上浪费了心力,很不痛快,撇嘴道:“叫她跟那丫头一块去挖冬笋,就说我胃里胀胀的,吃不下饭,要吃鲜嫩嫩的新笋。姐妹情深?哼,我成全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