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老爷抬眼,望见他佝偻的腰背,不由得心软,叹道:“算了,都叫来吧。”
“是。”
老爷少见的满面寒霜,被叫进来的几人跪成一排,垂着头不敢出声。
家禾比他们晚到,照常行礼,没往下跪。
家正朝他使眼色。他垂眸避开,再上前一步,躬身请示:“老爷有何吩咐?”
“五老爷受周家牵连,罢官不说,连京城也不许留。这事你们怎么看?”
这要怎么看?
闭着眼睛不敢看。
老爷哼道:“家清!你祖父主文,写了几十年拜贴书信,你有他指教,又读了七八年书,想必懂得不少,你先来说几句。”
家正听个开头就着上了急,小跑去门外交代底下人去关院门,把看帘子的两人支开去守墙,回来亲自看着门。
人背对着里边,耳能听四方,因此一清二楚。
是有不公,听说老太太收到信后很上火,可这事是万岁爷定的,谁敢置喙?
不说是小罪,说了是大罪。
家清支支吾吾,胡乱挤了几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家明怕难落到自个头上,抢着喊:“老爷,我大哥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