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点头。
他接着说:“世事难料,要是这里边来的人多,我出进未必方便。你放心,那银子,我会想法子挣了还你。”
她咬着嘴狂摇头:她不在意那个钱,她只差一点就攒够二十两了。
他松一口气,不吓她了,安抚道:“暂且无妨,就算往后再也做不成这事,挣钱的门道多着呢。此路不通,再想别的法子就是。”
“好,我都听你的。我们是一条藤上的虫,有叶子,我们一块吃叶子,有果子,就一块吃果子。”
什么叶啊果的,乱七八糟!
他将带来的包袱打开,里边是香烛纸钱点心,还有一小卷布,两块硝好的皮子。
“出了年节,拿这些东西去找你的姐姐们,问她们带子
月事带
怎么做,怎么用。别问我!”
“哦。”
他怕她多问,急着催:“走走走。”
“好。”
她自觉含上一口水,呜呜:可以走了。
冤没了,圈也没了,整个小院的雪都被铲了个干净。槐树上扎着许多随风飘扬的黄幡,井沿贴着符纸,井上压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地上有烧过纸钱的痕迹和散落的石灰粉
给泡过尸体的井消毒
。
谎言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