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不但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疾病,还有先天性心脏病,但凡他出任何一点事都是进icu。
陪苏皓在医院的只有庄湄仪和苏家的助理,苏皓自己的亲人没一个来探望他。
庄湄仪冷笑一声,就苏家这环境,没精神病的也会变成精神病。
庄湄仪自己也快被折磨成精神病了。
苏皓被推了出来,他的脸比床单还白,嘴唇是可怕的乌青,他形销骨立,那么大个子的一个年轻男子戴着那么多生命维持仪器躺在狭窄的推床上都不显得逼仄。
庄湄仪随着推床慢慢走着,大概是看着这漂亮的小姑娘实在是可怜,护士道:“小姑娘,要不我去给你找个折叠床吧?”
庄湄仪慢慢摇头,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
助理也一脸疲惫,她才是整个事件中最可怜的人,明明不关她事却要像苏皓亲爹亲妈一样收拾烂摊子。她强撑着笑容:“庄小姐,要不我去打电话给司机带点换洗衣物来,今天我们可能得陪床。”
苏皓还不算完全脱离生命危险,人还在icu呢,今晚可有的忙活了。
助理内心特别想骂人。
庄湄仪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已经深夜了,她睡不着,一点也睡不着。
姬蔚时那句“背叛”让庄湄仪痛彻心扉。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确实背叛了,但不是姬蔚时,是苏皓。
小时候苏皓还没那么疯时,他是个和姬蔚时一样温柔亲切的男孩,他比庄湄仪大三岁,就像个真正的大哥哥带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