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姿指着徐常谦:“他没嘴吗?”

徐常谦咬住下唇。

周天姿再次重复一遍:“我要他自己说。”

庄湄仪盯着徐常谦,最终徐常谦服软,他清晰道:“对不起。”

周天姿冷冷道:“还有,我没有故意跟踪,大不了你去查监控,别在这血口喷人。”

到学校后,张楚涵长舒一口气:“我说你也真的勇,如果他拒不道歉,你真的要动手打他?”

周天姿现在想想也后怕:“当时也是热血上头,害,真没想过后果。”

张楚涵:“不过那人也是个怂逼,你一起来他就一句屁话都不讲了。”

经过此事,周天姿意识到自己确实是个容易激动上头的人。

“也许我应该好好冷静冷静,做个情绪稳定的人。”周天姿一边写卷子一边想:“欲成大事者,必先——”

“周天姿,张楚涵拿走了你的牙杯——”

“我艹你大爷的!”周天姿一下子蹦起,跑到卫生间和张楚涵打起来。

徐常谦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他才推门进来。

徐常谦的父亲徐义刚在看财务季报,他像个做作的精英,即使在家里也穿得一丝不苟。

“爸爸。”徐常谦道:“我在学校里差点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