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算逐渐接近尾声,我的父亲他心中忽生惶恐。”
“父亲想,如果渣滓都被杀干净了,恨意消失,他的将军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联邦?”
“他从不认为自己可以让飞鸟停留。”
一只鸟落在花窗上,啄了下花瓣,抖了抖羽毛,飞走了。
“迫近的离别令父亲心中生出了一个,他曾经最不耻的想法。”
魏续转回脸,观察着安焱的表情。
“他窃取了母亲的基因。”
安焱心里咯噔一下,眼里不自觉带了些同情,随即垂眸掩饰。
魏续语气忽地轻快起来。
“他屈从了,被基因是旅者的牵绊这种偏激的思想裹挟着,创造了我。”
“我出生在实验室里。”
魏续拉住安焱的手,见她没有抗拒,缓缓把脸埋在了温热的掌心里。
“在其他婴儿还是一张白纸时,我的is值是60。”
唇瓣开合,在安焱掌中滑蹭,有时甚至带着湿意。
安焱强忍住没有抽回手。
“我出生第十二个月,父亲来看我,带着不安和悔意。”
鼻尖轻触掌心,呼吸喷洒。
“多可笑。”
“母亲在不知道我的存在的情况下,为了父亲留了下来。”
“我一度以为他会让我消失。”
“可惜,没有。”
“后来,我能记事了,is值常年在80左右。风吟姐姐只能在极东和阿尔法两地奔波,一边看护我,一边安抚风游。”
魏续抬眼看她,下巴垫在安焱的掌心里。
“风吟姐姐的另一个名字你应该熟悉,菲尼克斯。她总让我们这么叫她。她说名字是一种咒,被联邦人叫多了,她会找不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