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每一个视为末日的瞬间,为每一段很久以后回头看才知道该如何命名的回忆。
洗漱完的许井藤坐到床上,洗漱时听狱友说起快过年了,他们也可以准备表演节目,还说到到时候可以多打一次亲情电话给家里人。
许井藤在心里默背了一遍白郁非的手机号码,他还记得白郁非拿到周叔叔送的那部手机后,把号码写在他的掌心。
难耐的痒,在他默背这串数字时,手心仿佛又出现当时的感觉。
他想起小学六年级,语文老师问即将小升初的同学们觉得人生是什么。有的同学说人生是舞台,我们可以尽情表演;有的孩子说,人生是西天取经,一路和妖魔鬼怪斗智斗勇;有的孩子说,人生是只能流一次的沙漏,无法重来所以要珍惜当下。
可许井藤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晚上回到巷子里,这个问题仍然挥之不去,哪怕这个问题只是老师随便问了激发同学们的想象力用的,无论答案是什么,都没有对错,无论是否有答案,都没有关系。
他像往常一样到白郁非家里教她做题,问了她同样的问题。白郁非的作文很烂,老师总说她写出来的东西太平铺直叙,没有想象力,于是许井藤格外好奇她的答案。
白郁非用笔头戳着自己的梨涡,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人生……”白郁非眨着亮亮的眼睛,对着许井藤露出羞涩与苦涩并存的笑容,“人生像一首曲子,一首哀鸣遍野的曲子。”
第101章 陈旧番外:梦的反义词(上)
第一次在学年大榜上看见陈旧的名字时,是狄冶正好瞄到位于他妹妹名字下方的位置。狄新儿,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