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语苏没被她绕进去,“那他今天心情好了,是家里的事都解决了?”
“……你今晚留下来是聊这些的?”白郁非一个抱枕砸过去。
秦语苏笑着接招,谄笑:“我这不是看着明天考试了,随便聊点放松下心情嘛,你今晚也讲了那么久的课,怕你累着。”
白郁非没说,但秦语苏知道,她今晚不休息地讲题,把时间排得满满的,是在避免想起即将开始的探视。
“我不累,你们能有个好成绩就行。”白郁非对着头顶的吊灯发呆。
周忌敏从浴室里出来,说她们可以去洗了,随后进自己卧室吹头发。
“对了,周忌敏在忙出国的事吧?”秦语苏突然想起来这回事,“我看她也报了班,准备考雅思?”
“嗯,她毕业后是想留学的。”
“那我后面有机会也跟她取取经。”
白郁非知道秦语苏有如果没考上北京的学校就打算出国留学的念头,而她自己也早就想好要在哪个城市上学,所以不管秦语苏最后会不会留学,她们都要面对不到两年就要分离的事实。
人生如列车,在每一个被规定好的节点遇见、分离,仿若自然规律。
她突然有点明白易茗为什么要不断转学,不在这被规定好的路上走,而是寻找属于自己的轨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