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非很快抓住她话里的关键。
“对啊,你对我们都和别人不一样,但我不会对你,产生什么别的感觉。”
话音刚落,陈旧愣住了。
“我……”
怕她还没想明白,白郁非笑着:“我可能给不了你什么实质性的意见,也没有权利对你的选择和行为指手画脚,我只说说我对秦语苏的了解吧,她虽然看起来没心没肺,但其实特别敏感,如果她没有深思熟虑后,是不会做一些事,说一些话的。”
店里买宵夜吃的学生差不多都散去了,只剩她们这一桌。店里的灯光惨白,仿佛能将陈旧的心事照得一干二净。
她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更别提去明白男与女的差别。她曾经以为,只要和外婆生活在一起,保护好自己,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下去。
直到她那天不知怎地,玩滑板时分了神,一个坡度反应不过来冲着不远处蹲在路边吃烤肠的女生冲了过去。
像有某种指引,这是故事的开始。
“外面下雨了。”餐厅里,唐姐看着一旁的落地玻璃粘上点点雨的痕迹,“你带伞了吗?”
“没……”今天白郁非出门时很匆忙,订的店离她比较远,但离唐姐的学校很近,“傍晚时候天气还很好啊。”
“我带了,带了两把,跟我室友借的。我出门时候看了下天气预报,本来想发消息提醒你的,但是你家离我们这儿比较远嘛,就直接带了。”
唐姐行事一向细腻,滴水不漏,话虽然不多,但气质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