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叹了口气,换了个说辞:“家里在世景花园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那房子本来住的人就多,不是租客就少走动吧。”
秦语苏以不变应万变,又搬出白郁非:“那白郁非也不能来玩了?许阿姨和她关系最亲,怪想她的嘞。”
“……”妈妈自认说不过她,“你非要我把话讲那么明白?”
眼见着氛围又焦灼起来,爸爸放下报纸打圆场,打断秦语苏正要说话的起势
“你妈妈意思呢,就是现在是关键时期,最好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等你们都高考完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嘛。”
秦语苏笑而不语,她也懒得多说,喝完杯子里的水便提上书包往自己房间走。
后来妈妈也不再提起这件事,秦语苏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她依旧邀请陈旧一起来画画,陈旧每次在手机那头只回一个好字,看不出什么情绪。
直到秦语苏那天实在感性,说起“黑白色彩虹”,陈旧突然也正经起来,她告诉秦语苏,她们只能是朋友。
她说,如果她的存在会给秦语苏带来这样的困扰,那么她们最好保持距离。
秦语苏愣了两秒,突然笑起来。
从这个想法在她脑海中根深蒂固开始,已经不是什么关系的改变就能随之改变的了,她只是想好好面对自己的心。包括今晚这么说出来,也只是想给这个念头彻底画上句号。
陈旧做不到的,她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