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苏说,她也说不清那种感觉,但能明显地感受到,这种感情和她面对白郁非时是不一样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陈旧什么,明明对方只是教自己滑板而已。她找不到这根线的开头,更摸不到这根线的结尾。
很多年后,再和白郁非聊起这件事,白郁非很惊讶她居然还在想这件事。
“没有,只是偶尔想到。”
只是偶尔想起。
刚陪朋友结束一场澳大利亚之旅的白郁非还没完全适应n市晒得人皮肤发红的夏天,她窝在秦语苏家的空调房里,看秦语苏一边对着电脑做研三毕设,一边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出“偶尔”这个词。
“她一半时间在北京吧,其余时间各个城市跑,有点小名气。”白郁非慢悠悠地说着,不忘呼应秦语苏的话,“我也是偶尔听说的,唐姐她妹妹在做模特嘛,有时候会去她的工作室借妆,我听她说的。”
“你和她,也没联系吗?”
“没怎么联系,上一次见面还是大学刚毕业那会儿。”
秦语苏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电脑上,她对着屏幕发呆,直到屏幕暗下去。白郁非捧着一本漫画,也没注意秦语苏的失神。
“十年了。”秦语苏自言自语。
“什么?”
“距离我们第一次认识,快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你还偶尔想起?”白郁非把漫画摊在腿上,看向秦语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