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你这语气好像对她有意见?”白郁非笑了笑。
“也不是,只是她……”周忌敏不知道怎么用词,之前她对陈旧无感,“总之,你们跟她太熟了的话,不会被连累吗?”
“连累什么?”
“看她不爽的人很多,如果哪天,有什么小混混来找你们的麻烦,怎么办?”
“想得太远。”白郁非摸摸周忌敏的脑袋,“其实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复杂。”
比如陈旧在白郁非心里,也只是个刺猬一样的小女孩。
李宸乔拎着一大袋炸串回来,交给陈子君。
“你买这么多?”
足足是陈子君刚刚买的三倍多。
“吃不完带回家吃,我给林厘然分点。”
“好。”陈子君找了根里脊,“我刚刚有说错什么吗?”
“啊?”
“你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哦,没什么,我最近心情一直不怎么样,别介意哈,也别多想。”
“那你刚刚突然给我发消息,突然跑出来,也是因为心情不好?”
“你可以这么理解。”李宸乔笑了,“算是拿你当了一次借口吧,才逃出来。”
“和室友有矛盾?”陈子君猜测着,但应该不是李宸乔刚刚还说要带炸串回去一起吃的林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