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别人说,吃太多糖分容易长痘痘,不知道真假的,但是我画画的时候,画不出来喜欢扣脸,别一扣一个疤。”秦语苏的答案很简单,于是陈旧没再多问,将剩下的那块蛋糕放进自己的纸盘子里。
在大家的祝福声里,她一口口地吃掉那块蛋糕。
一个简单而热情的生日仪式过去,大家一起收拾完屋子,陈旧看时间不早了,便先离开。
乔姨有话要跟李宸乔说,两人进了他的房间,秦语苏回小房间画作业,许阿姨也回自己房间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白郁非和林厘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秦语苏有事要跟白郁非说,约好等她画完一起回家,在路上说,于是等她画作业的这段时间里,就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厘然没回房间,也坐到旁边。
接上吃饭时的询问,林厘然说,他爸爸生了很严重的病,和肺有关。
然后又自顾自地说,他以前经常在外头赌钱,棋牌室里烟雾缭绕的,肺不出问题才怪。
白郁非安静地听着,对着电视看。
“所以,又是来借钱看病的?”直到林厘然发泄够了,白郁非才开口问道。
“他没说,只是一直在说自己的情况,但我觉得,这个病不急,他不会现在就要钱的,也许是在为以后做铺垫。”
林爸爸坐在沙发上,和林妈妈隔着一点距离。自从确诊后他便不再抽烟,但手上没东西一时还不习惯,于是双手搓来搓去,和他要说的话一样被反复揉拧。
林厘然站在一旁听着,他没坐下,已经做好听到哪句不乐意听的便转身回房间的准备。
林爸爸颠三倒四地说话,也没有看林厘然一眼。林厘然看着妈妈那张忍住心疼神色的脸,越看越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