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非非家里比这边好一些,毕竟非非和白阿姨都是女性。”
林厘然没说话,他跟着秦语苏一起蹲在地上,把厨房的一些用具放进旅行包里。许阿姨说,要收拾的东西她都贴了标签,麻烦他们帮忙收下,她和白女士出去买点东西备着。
小小的出租屋里只剩下三人,白郁非坐在许井藤的床上,在床头柜里又找到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
她小心地拆开,里头只有一张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
fly free。
写得十分杂乱,从字迹看,应该不是同一天同一时刻写的。
在无数个纠结的日日夜夜里,许井藤对着这张字,写下这两个单词。
在决定行动后的那几天,知道有一天白郁非会来他家里,于是套上信封,写下她的名字。
白郁非看着这张纸很久很久,久到秦语苏他们已经把所有贴好标签的东西都装好,叫了她一声时,她才发现自己脸上不知何时挂了两条浅浅的泪痕。
迅速擦掉把这封信塞进口袋里,她笑着回:“来了。”
搬家卡车里还能坐两个人,许阿姨和白女士上了车,他们三人看着车离开,琢磨中午要吃什么。
“要不就周记烧烤吧?”林厘然主动说,“我请客,我还没请过呢。”
秦语苏懒得多想,之前的老选择总不会错,白郁非也没有异议,三人便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