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美渔妈妈连连点头,走到病床前,掖了掖许美渔的被子。
该一起出来担责任的人,还有她的爸爸,可她的爸爸全程像隐形了,这么大个烂摊子,也不来帮忙处理,估计还在席上和别人喝酒吹牛。
还是男方妈妈点出来的。
许美渔把头埋进被子里,只想再次昏睡过去。
住不起医院,许美渔被挪到男方家里,看起来热闹鲜艳的婚房,此刻如死了般寂静。
男人回了家,男方妈妈帮他洗了澡,他回到房间倒头就睡,鼾声如雷。
男方妈妈站在门口,斜眼看着倚在床上发呆的许美渔。
她声音尖锐,把许美渔的心割成一片一片的。
“你要是生了个儿子,倒可以考虑不离婚,彩礼钱嘛也就不计较太多了。”
估计是男方妈妈看自己儿子的窝囊样,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孩子。
而且村里的计划生育管得很严。
许美渔没吱声,男方妈妈关上门离开。
不到三分钟,房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女人端着一杯带颜色的水进来,是男人的姐姐。
“我给你泡了点红糖水,你先喝点吧,今天肯定累坏了。”女人把门关上,快步走到床边,将被子塞进许美渔的手心,“我是他姐,在镇上小学做老师,平时不住在家里,快放暑假了,他又要结婚,我干脆提前放假了。你叫我玲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