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闲的程度比我想象得更深。”秦语苏加快手上收拾画具的速度,真不想陪李宸乔在这儿说些废话。
“难道你对许井藤没意思?”
一句话,雷得秦语苏外焦里嫩的。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会让李宸乔产生这种荒谬的想法。
“什么?”
被秦语苏看得发毛,李宸乔愣住:“不是吗?我猜错了?”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啊,你以为我们在演宫心计?”秦语苏摇摇头。
李宸乔发现自己猜得完全不对后,也一团乱麻。
在他眼里,秦语苏心情不好是从易茗的欢送会结束后越来越明显的,而他只知道易茗和许井藤的关系,便以为秦语苏和许井藤也有这样的关系。
然而他忽略了,秦语苏根本不知道易茗和许井藤怎么样,那个秘密,只有白郁非和他知道。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高兴啊,还说什么喜欢是一场雨……”李宸乔为了挽回面子,强撑着解释。
秦语苏也想起之前李宸乔对她讲有关许井藤和林厘然的一些神神叨叨的话,原来这里头有这样的误会,这下都解释得通了。
“你管我?我求你别瞎联想了,你要是没事做,多把家里地拖拖碗洗洗。”秦语苏站起来,拎起书包,示意自己要走了。
再不走,还不知道李宸乔还有多少荒唐的想法。
李宸乔也站起来,挠挠后脑勺:“我觉得我的逻辑很缜密啊,怎么会这样。”
“缜密个屁!”秦语苏翻了个白眼,好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