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是你刚好看到她和两个小混混对峙了呗,那都过去一年多了。”
“那两个小混混,是狄哥的人。”
林厘然念叨两遍这个名字,是觉得耳熟,但也不认识。
“你说重点。”
“哎呀!狄哥就是一中附近那家网吧的小老板,店面是他爸妈的,他帮着打理,但他已经不上学了,今年他成年了,就算他正式接手了。那两个小混混,是他店里的伙计,而他,跟陈旧是特别好的朋友。”
“你的意思是,白郁非会通过陈旧跟他们再碰上面?”
“对啊,其实据我所知,狄哥前两年很忙,陈旧跟他也好久没来往了,但最近似乎又重新密切联系了。今晚白郁非临时叫她出来,肯定也没啥地方去,你猜,她们会不会去那家网吧?”
“原来你说了半天就想说这个啊。”林厘然无奈,还以为是多大的事,“你也说了陈旧在,那肯定不会有事啊。”
“你心挺大啊。”
“是你不了解陈旧吧,虽然我跟她也不熟,但她是白郁非的好朋友,就没什么不好相信的。”林厘然推了一把李宸乔,示意他赶紧回房间,“你别闲吃萝卜淡操心了。”
“哥们儿,我可是仁至义尽了,是你不把握机会啊。”李宸乔坏笑着,被林厘然赶回房间。
乔姨的婚礼在五月二号和三号,分两天举办。二号那天一大早,娶亲仪式便开始了。乔姨身边没有亲人,本就是为了前夫远嫁到本市,只有过年才会回北方老家。
家里人还没从乔姨一婚离婚的气头上走出来,现在通知他们来参加二婚,婚礼只怕会鸡飞狗跳。
反正只是结婚仪式,没那么多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