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默默地走向厨房,秦语苏看他不对劲,只好跟上去。
“非非没跟我说太多,但我也知道一点点,不就是转学吗?你这就这么伤心了?这还是你嘛?”秦语苏帮他找到新买的洗洁精,不解地问。
“其实也不完全是因为她。”李宸乔拧开水龙头,“你说,喜欢是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煽情让秦语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人家都是情窦初开思考这个问题,你都开好几年了,还问?”
“没有,我是在想,我妈为什么喜欢李义元?他和我爸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人。”
所以你爸你妈离婚了啊。秦语苏在心里说,出于礼貌,没有说出来。
“那你接着想吧,记得洗完冲干净,把碗放到架子上沥水。”受不了他的神神叨叨,秦语苏扔下这句便赶紧回小画室画作业。
画完素描作业,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还有半小时时间,白郁非没有打电话过来聊天,秦语苏想着把今晚的美术班作业点评拿出来复盘。
刚刚李宸乔问的那个问题,却突然出现在她脑海里,赶也赶不走。
自从上次在乔姨的照相馆给易茗开完欢送会,她也有二十天左右没和陈旧见面了。
那天晚上,大家还在商量怎么回家,陈旧说有朋友来接她,先一步离开了。
她开门出去,来接她的是个男生,虽然很快消失在重新关上的门外,秦语苏却越看越觉得眼熟。
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丝丝点点地扩散,她有些不高兴,就是这种无法控制难以压下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