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内心宁静无比,好像这是辆即将开往世界末日和宇宙尽头的车,此时的她没有生病,没有伤痛,没有目的,时间像这场雨一样朝她砸来,却只落在窗户上。
是这样的安全感。
“是吗?那我可能得再想想。”李宸乔一根筋脑袋,还是不懂什么意思。
“那你慢慢想吧,也不一定要想出个结果来,我随便说说。”易茗笑了,她的笑脸随着路灯之间的距离忽明忽暗。
这是她第一次对李宸乔笑,对他一个人笑。
李宸乔抿着嘴,头扭到一边暗爽。
是执念还是喜欢,在明天的离别面前,早就不再重要。
飞虫撞击路灯光源,映出阴影,我知道这是一场没有任何结果的相识,就当我飞蛾扑火。
易茗父母开的连锁品牌小店逐渐扩大也逐渐稳定,他们见易茗上大学了也几乎不再有搬家的念头,问她想不想去n市定居。
原因是她是从离开n市后开始好转的,在n市时,也是她看起来最轻松的半年。
易茗却摇头拒绝,她觉得现在很好。
就待在小时候生活的这所城市,一切都熟悉,她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她按时吃药,和心理医生混成老熟人,却不觉得难捱。
和白郁非他们没再联络,所有关系都在高中最后一学期的开始,在她寄走最后一份历史立体书时,彻底失去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