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那天,班里到处都是一眼看破的简单笑话,这学期班里的人员基本固定了些,同学们也熟悉起来。
快放学的时候,李宸乔提前从教室里溜走,比所有人都先到照相馆。
乔姨还在店里做装饰,背对着大门站在梯子上,听见门口有人进来,说了一声“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提前结束营业您明天再来吧”。
“妈,是我。”李宸乔气喘吁吁的,进了店里先到处找水喝。
乔姨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不是刚放学吗?你又逃课?”
“这怎么能算逃课呢,我是想着今晚这个欢送会,现在就你一个人在店里布置,肯定忙不过来啊,提前过来帮你。”
乔姨从梯子上下来,用卷起来的装饰贴纸敲了一下正在喝水的李宸乔的头:“我忙得过来,当年这个店开的时候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是我一个人忙出来的。说了多少次别逃课,你这孩子就是不听。”
“我就算不过来,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也是出去打球。”李宸乔谄笑着,顺手接过乔姨手里的其他道具,讨好似的跟着装饰起来,三两下跳上扶梯。
人陆陆续续地来到照相馆,陈旧是第二个到,她和李宸乔不熟,只能默默地在旁边递点东西。唐姐下了课赶过来,几人装饰的速度加快。又过十几分钟,林厘然、白郁非和易茗一起过来。
“秦语苏说过几分钟到,她先去旁边的美术班交个作业。”白郁非看乔姨还在她身后张望着,解释道,“许井藤最后两节晚自习请假,大概九点多能到。”
店里已经全部装饰完,乔姨甚至还买了个蛋糕,她搂过易茗:“我听白郁非说你的生日就在四月,就给你提前过一下,就当给四月开个好头。”
易茗很少来照相馆,和乔姨等人也几乎没怎么见过面,但此刻的温暖,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在上辈子,就和大家认识了。
“谢谢。”此刻能说的,也只有一声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