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厘然已经知道采访的所有内容,在记者问易茗为什么要转学时,没什么太大反应。
秦语苏昨晚和白郁非电话聊天时,对李宸乔提到的他们班要换语文课代表的事随口问过,也知道了易茗要转学。
此刻,只有李宸乔像被不知名的某种力量钉在沙发上,轻柔的,伴随着易茗平静的回答,却无法挣脱。
“她要转学?”李宸乔喃喃。
秦语苏注意到他的反常:“对啊,四月二号就走了。”
李宸乔看着平静的两个人,意识到什么:“白郁非也早就知道了?”
“她没有吧,也就最近才知道的。”高二部的年级第一已经开始接受采访,秦语苏瘫回沙发上。
片刻失神,李宸乔想起昨天他提起换语文课代表的事,白郁非让他看采访就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
李宸乔默默地吃碗里的鸭子,采访后面的内容他都无心再听。
放学后的傍晚,易茗那句“拜拜”,原来就算告别。
临近八点,终于播到许井藤的部分。
秦语苏对一中的护旗手采访并不感兴趣,支撑她来看的,就是许井藤的发言。
自从采访过后,她就觉得白郁非怪怪的,去图书馆的次数变多,时间也变长,一开始还以为她在准备这学期的第一次月考,可是林厘然说,她在照相馆也是学习。
一定和许井藤有关系。
秦语苏已经能猜到大致的原因,所以,她坐在电视机前,印证她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