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有点变态啊……”林厘然干笑。
“你想哪儿去了,我才不是跟踪狂呢。”李宸乔作势推了林厘然一把,“那时候有几天,她得罪了些人,我不放心才跟着她的。”
“她会得罪人?”林厘然皱起眉头。
“就……唉说了你估计也不熟悉,总之幸好那些人没找她麻烦,后面我也就不跟了。”
“那你觉得她变了,哪里变了?”
说到白郁非,李宸乔可算是有说不完的话,初中时期的“血泪史”,在林厘然这儿有了发泄的出口。
在听他“诉说”之前,林厘然拍了拍他的肩,示意等的车来了,暂时听不了。
“行,晚上回去跟你讲。”李宸乔点点头,“帮我跟我妈说声,晚上她不用过来了,我下午应该能把东西都收拾好。”
下午,图书馆里人渐渐多起来,许井藤把整理好的作文试卷递给白郁非后,也赶到b区接着忙活。
白郁非先看了一遍每份作文的标题,按照类型分类好,再依次仔细读起来。
许井藤的作文十分规矩,每一处引用、每一个例子,都像事先“排练过”一样,只出现恰到好处的篇幅。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白郁非深深叹气。
在她的认知里,许井藤做什么事,就像这些作文一样,绝不会超出应有的边界,可正是这样长时间的规矩,让白郁非觉得,如果他一旦决定做什么出格的事,谁也预料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