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哪怕不说,不想说,不方便说,白女士已经能从日常的相处中,摸索出她的习惯。
直到刚走过来,听见她对她爸爸说,我最不满的,是你。
手里的叉子应声落地。
白郁非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不知道今晚那顿饭吃得怎么样,但显而易见的是,这对化解矛盾缓和关系并没起到一点作用。
周叔叔和白女士在房间里不知道商量些什么,周忌敏洗漱完从卫生间里出来,刚好看见在玄关换鞋的白郁非。
“小非姐。”周忌敏拿着毛巾,轻轻地叫她。
“怎么了?”白郁非走过去。
“可以来我房间一趟吗?有题不会想问你。”
白郁非点点头。
这似乎是周忌敏第一次问她题,但白郁非一点都不意外。
前后脚进她房间,周忌敏坐在书桌前把数学题摊开,白郁非坐在她身边,读完题开始在草稿纸上计算。
再没有其他交流,就这样一题一题地解决着。白郁非甚至开始为她总结,说函数这一块她比较薄弱,几何做得挺好的之类。
好像之前的争执从没发生过。
不过,争执本来就和她俩无关。
在白郁非的帮助下,周忌敏这次做作业比以往都更顺利。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白郁非平静地说,“不是作业也可以。”
这一刻,周忌敏终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小非姐,我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如果给你和白阿姨造成什么不便,我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