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姨不再发病,规律的生活让她的气色变好,白郁非在许井藤的脸上,能清晰地看出许阿姨的状态。
“小非来啦。”许阿姨笑呵呵的,接过刚进门的白郁非的书包。
白女士还在隔开的小厨房里忙碌,狭小的出租屋里,明明只有她们两个,也显得十分热闹。
白郁非看着许阿姨的脸,脑海里突然又响起林厘然提起许井藤说黄健成的声音,她摇摇头,试图甩掉。
至少。
至少不要在今天,今天是个好日子。
“嗯,我来帮忙吧。”白郁非笑着,从许阿姨手里拿走淘米篓子,准备煮饭。
做饭间隙,白郁非听许阿姨提起补办婚礼的事。
“你们还没决定好吗?”许阿姨一脸八卦。
“没呢,这才多久啊,要筹备的话,也需要好长时间准备,没那么快的。”
“他没跟你提过吗?”
“他工作比较忙,偶尔问过我的意思,可能是今年夏天,我也不着急啦。”
正在切胡萝卜的白郁非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
婚礼吗?
她曾经翻看过家里仅有的一本相册,爸爸和妈妈之前结婚,就只是领证而已,没有办过婚礼,村子里简单吃了席,就算作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