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旧原以为,像白郁非这样的好学生,听到这些话会劝她努力学习考个好大学之类,哪曾想她只是安静地听完,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也好,少些这样的掰扯。
三人坐在房间里没话说,陈旧想起厨房里还有早上没吃完的烤红薯,是她外婆亲手烤的。
在锅里稍微热一下,香气重新蔓延,陈旧欢喜地用纸包住,回到房间里。
也就过去十分钟左右,白郁非竟然在床上睡着了。她侧着身体,捏着被子一角,小腿悬在床边。
秦语苏正在玩手机,见陈旧进来,接过她手里的烤红薯,稍微降低音量说:“没事,她一旦睡着,就睡得很死。”
陈旧坐在床角,看着白郁非的睡脸,不知怎的心里也慢慢平静下来。
明明耳边还充斥着若有若无的麻将声。
“白郁非是一中第一?我在八中听老师提过。”
“这次不是。”秦语苏诚实地说,“这次期末考没拿第一。”
“她很累吗?”陈旧再次看向白郁非睡着的恬静模样。
“站得高总要承受与付出,至于累不累嘛,只有非非自己清楚。”
有时候,秦语苏也会想白郁非会不会很累,她总是绷着一根神经,在事情达成前谁也不说,好像这样就不会失望。
“那你们平时多出来玩啊,我听说你们好学生,连市内都没时间仔细逛逛,我可熟了,哪里便宜哪里好吃哪里好玩,我带你们啊。”陈旧骄傲地说,还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倒是可以啦。”秦语苏被陈旧的描述吸引,她的确没怎么在市内逛过,她一直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不过非非呢,她时间一直挺紧的。”
“时间用来干嘛了?”陈旧疑惑,“学习?”